才晰

关于《杀破狼》

神仙书评


耩褥:

终于补了书评,啊,瞎写,写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




“每一个时代的落幕,都是另一个时代的兴起。”

这个庞大的世界,带着轮转千年的星宿渐渐走向自己的路。我们所读,皆是一场翻天覆地,沧海桑田,最终一切归于河清海晏,又以它独特的方式延生向另一个未知。对于我,《杀破狼》是一个我所处世界之上的世界,那里有相同却又不同的命运更迭,类似于明清却又走向了辉煌。这是一本书,含了一个春秋。

家国,忠孝,生死与乱世中相互扶持,相依为命的温情。这一条充斥着风沙与塞上寒的路上,有太多阴暗。时或拼尽全力却无能为力,时或鞠躬尽瘁却倍受猜忌。好像所做的一切,已付出了所有,却难得回报,无人理解,甚至还因人心寒寒而化作烟云,更至成为自己必死的原因。他们舍弃了自己,赠与他人苟活,他人却坐享其成还盘算着把他们推入深渊。这就是世界。

可是就是在这么一个世上,总有那么一些人,在灾难面前走在最前面,遍体鳞伤却仍顶天立地。上至帝王将相,下至渔樵耕读。他们始终在这个沉浮不定的世界里,撑着那一片天。

“而天地间有一书生。”

“无主帅号令,玄铁营半步不敢退。”

“末将,幸为辱命。”

“走在前头的人注定劳心废力,还不一定有好下场……但是万千沙砾,若是没有这么几块石头,不早就被千秋万代冲垮了么?”

就是在这么一个世界,再阴暗的时候仍会透出一缕光。这是《杀破狼》最打动我的地方,他现实,残酷,却总在最黑的角落留有一丝希望,让深陷泥潭的人不归于沉寂,让行到水穷处的人有所慰藉。

他让我哭泣,心痛,却不绝望。




充盈着整本书的铁血,亦让人为之动容。北蛮来犯,西洋来袭,这个山河破碎飘摇,最富饶美好的江南沦陷。

“遗民泪尽胡尘里,南望王师又一年。”

这一句无声的质问,让危机感从心底升起。

顾昀的忠义,忠的不是坐在位子上那人,是天下的黎民百姓。

“虎狼在外,不敢不殚精竭虑。山河未定,更不敢轻贱其身。”

玄铁营旧案被翻出时,他不顾等待他的刀山火海,义无反顾冲向京城。好像从始至终,他什么都想过了,却没有想过自己。

“你为何还替他守着这破烂山河,为何还肯收留我照顾我这么多年。”

“家与国,仇与怨,大路朝天各半边,他倘若一脚迈出去,无论那边,都不能再回头。”

“将军有心,可惜是铁铸的。”

兵临城下,城破在即时,漫天硝烟,他们浴血奋战。弹尽粮绝之时,开了城门,北大营倾巢出动,又关了城门,断了退路,将士以血肉阻挡外敌,用身躯护住身后的京城。这一段是最为震撼的情节之一,广播剧的演绎也十分到位。

生离死别之时,城墙上那的一吻,描写的也是令人震撼,不是儿女情长的风花雪月,是奔赴死亡前的挂念,是转身面对刀剑的无畏。

“倘若他准备好了死于城墙上,那么此生最后一个与他唇齿相依的人,能让他在黄泉路前感到自己身后并非空茫一片么?算是慰藉么?”




另一个亮点,临渊——“倘若天下安乐,我等愿渔樵耕读,江湖浪迹,突然盛世将倾,深渊在侧,我辈当万死以赴,此道名为临渊。”这是他们的道,而我敬所有的殉道者。

了然“若不知世道,怎有脸称身在世外?”

“信不信在你,度不度在我。”

“心有一隅,房子大的烦恼就只能挤在一隅中,心有四方天地,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沧海一粟。”

“未知苦处,不信神佛。”

一个小哑僧,在兵荒马乱中以自己的方式拯救他人,而在至亲走向绝路时,发出的那声嘶吼,令人心惊动魄。

“师兄……回头是岸。”

“河以干……何来岸。”

或许错的不是他们,是那个时代。哪个家破人亡的人不可怜,了痴也不过是个失了归宿的可怜人罢了。

陈轻絮“入道临渊,乞敢托荫于前辈,苟全于人后。”“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的。”

她身上的气质,冲荡在江湖岁月里,她不顾生死闯入蛮地,只为寻求遗落的密术,让后世不再因巫毒而悲剧,给一些绝望的人希望。医者,悬壶济世,医的是天下。




而长庚,年少时的种种磨难,没有让他消亡。他靠着顾昀给他的一点光,从泥泞里爬出来,渐渐强大,强大到可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。他不屈服于乌尔骨的折磨,他的命在他手里,他不愿他的归宿是疯,他便破釜沉舟。他过早尝尽了世态炎凉,却不曾对这个世界放弃希望,待他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点,能够保护他想保护的人,他便可以放弃风光无限,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耀眼的虚无,高处的全权,只是想给那人国泰民安,最终得个安稳归宿罢了。

是顾昀在一次又一次噩梦中将他唤回,而他又何尝不是顾昀行到水穷处的慰藉?他们在外是顶天立地,威慑四方的名将权臣,而放下身上背负的所有,相视而坐时,他们可以露出彼此的脆弱,又彼此相依。他们承担着彼此的痛苦,相互救赎。

“勿怨锦衣单,从未觉塞上寒,直得你心念,醍醐竟识了冷暖。”

“何人知我霜雪催,何人与我共一醉。”




“你苦不苦?”

“你疼不疼?”

好像所有的苦痛,在他们相对问出这两句时化为云烟,再大的痛苦,有着这么一个人始终站在身后,会问你一句“你苦不苦”或“你疼不疼”,都能化解了。

此爱翻山海,山海皆可平。




番外的情节直接让我对这本书的好感翻了一倍,似乎所有的遗憾与不平都填补了。胡格尔在她的孩子额上落下一个吻,消失在风雪里。

“你怎么生在这里呀?孩子,是天把你发配了受罪的吗?”

先帝给顾昀的那串佛珠,那不合时宜的毒,那不合时宜的温情。

老侯爷刻的那把“小十六”的割风刃,也是这么顶天立地地撑起了他的一片天。

这般回首后,便是释然了。从没有绝对的坏人,谁没有苦衷,谁没有挣扎呢?

最后一切了然,造就了这美好的结局。




“大将军,一言九鼎,战无不胜。”




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,此后入眼皆是橙黄橘绿。虽是飞鸿踏雪泥,但留有最后一点残剩的岁月,共看四海清平。




谢谢与你们的邂逅。



完结呜呜呜

“至此,山河依旧,四海清平。”

“我想给你,一生到老。”

“大将军,一言九鼎,战无不胜。”

陪了我一整个高三的杀破狼广播剧完结了。刚刚听的时候想了一万字彩虹屁,到写的时候莫名梗住。杀破狼让我认识了729,了解了阿老师、天老师、效果老师、小苏、琮爷,以及729的神仙编剧和神仙后期。作为杀破狼女孩,杀破狼是我最喜欢的脆皮鸭,对他的期待值非常高,但是从我听到第一期预告开始,我就知道我出不去了,跟729[em]e400749[/em]死!阿老师给了我一个风流却不失风骨的顾子熹,“一把潇潇的君子骨”被冤枉、被谋害、被伤害,却从来不曾放弃,他把自己的归宿定为埋骨边疆,直到遇见长庚——他命中的变数,天老师的长庚真的气音杀我,从少年配到青年,可以听出每一个年龄段的长庚有着不同的追求,从雁回少年到太始帝,在子熹面前是小甜心,在群臣面前是正面刚,一步步运筹帷幄,只为还顾昀一个河清海晏。今天一直拖到最后一小时才听,全程忍住不哭,但最后听到“杀破狼 完结”,想想以后每周四不能跟猫耳的杀破狼女孩一起土拨鼠尖叫,不能跟阳阳一起吹爆729,不能嚷嚷着“顾帅再骂我一次”还是哭辽[em]e400867[/em]杀破狼让我认识了最好的729,遇见了最好的小甜甜,最后还是希望杀破狼继续更十篇番外!球球CEO!还希望出大帅吹笛子合集!我不是魔鬼!

完结撒花!期待729的下一部广播剧!


真的甜

cicada:

第一次发这么大图不知道会不会缩??
一个礼拜两个番外 我 我 百爪挠心……
背景图是随便百度的(……

旋转跳跃我闭着眼🙈

一口獠牙的小甜甜:

“吁——”沈易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,“子熹!子熹!”


顾昀拿着千里眼,头也不回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仍没离开蛮人那一队悄然离开的斥候:“十几大车的紫流金,地上的车辙一掌深,好!好个北八郡校尉,好大的胃口,好大的胆子!”


 


那是元和二十七年,顾昀接到密旨,前来北疆,寻访流落民间的四皇子下落。


四皇子生母是北蛮人,顾昀从小耳目受损,都是拜蛮毒所赐,整个玄铁三部,没人敢触他的霉头,可皇上他老人家就敢。


元和皇帝的意思很明白,小皇子流落民间多年,一下子让他惊逢剧变,心里一定惶惑不安,叫顾昀护送他这一路,也是结个善缘,让上一辈的恩仇都留在上一辈。


 


老皇帝按着头“结善缘”,顾昀也不方便抗旨不遵,于是消极怠工,派人“寻访”得有一搭没一搭的,要不是察觉到蛮人有异动,他这会还稳稳当当地坐镇西域,区区一个不知道是圆是扁的小皇子,万万不可能劳动他的大驾。


 


“季平,你来得正好,”时年未及弱冠的顾昀嘴角露出一点坏笑,把千里眼扔进沈易怀里,“明天你就回去,从玄铁营调一队玄鹰过来。”


沈易一脑门热汗:“先不说这个,小皇子……”


顾昀正是年少轻狂时,这回北境一帮不听他调配的武将们算是犯到了他手里,他满脑子都是怎么给这些人来个下马威,兀自说道:“这个吃里扒外的北八郡校尉不着急抓,咱们在这多待一阵子,让蛮人多出点血,倒要看看他们这个‘蚀金’能蚀出北境多少蛀虫,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,流进来的紫流金正好充公。”


沈易大步追上他,试图插话:“小皇子……”


“哦,就说没找着呢!”顾昀睁眼说瞎话,“再让这金枝玉叶在野地里长一会,反正都长这么大了,多个一年半载的也没什么,不着急。没他,我以什么名义老往北边跑?接了密旨,那帮御史台的碎嘴子还没完没了呢。”


 


沈易忍无可忍,以下犯上,一把薅住顾昀的肩膀。


顾昀:“干什么你?”


沈易:“小皇子不见了!”


 


顾昀不耐烦地吊起长眉:“不见了?那你派人找去啊,跟我废什么话?”


沈易:“玄鹰打听到,那孩子好像自己跑到关外来了!”


“啧,”顾昀回头瞄了一眼遥远的天际,黑沉沉的,酷厉的北境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白毛的风雪,他皱了皱眉,“麻烦死了,可别再让狼吃了。”


沈易怕了他的乌鸦嘴:“祖宗,你盼点好行不行啊!”


“走,看看去。”


 


大雪说下就下,转眼间,天地苍茫一片,厚实的狐裘都挡不住凛冽的朔风,顾昀用力眨了眨眼,眨掉了睫毛上沾的雪渣,他喝了一口烈酒暖身,心里没好气地想道:“小崽子,作死吗?”


“大帅,”一个玄鹰从风雪中落下,“西北四里外有蛮人驯养的狼群,我借着风雪才敢飞一段,怕他们发现,没敢靠近。”


“养的狼?”沈易一愣,转向顾昀,“北蛮只有贵族才能养狼,那些蛮族贵族恨不能离我大梁边境八丈远,怎么会把狼群放到这来?”


“唔,我倒是听过一个谣言。”顾昀若有所思地说,“北蛮的世子……那个叫‘加莱荧惑’的,好像跟他们神女有一腿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
“……四殿下是神女和皇上之子。”沈易脸色一变,“要是加莱荧惑知道小殿下离开胡格尔的视线,会不会……”


“哎哟,”顾昀看热闹不嫌事大感慨一声,“碧波千顷、绿意滔天啊。”


沈易怒道:“大帅,说句人话吧!”


“狼群附近一定有主人,都别跟过来,省得让他们察觉,我去看看。”说完,顾昀狠狠地一夹马腹,飞掠而出。


 


风雪越来越大,横冲直撞地往人七窍里灌,呛得人气管生疼,顾昀和沈易快马加鞭,不多时,已经能听见风声中传来的凄厉狼嚎。


沈易哆嗦了一下,心道:“十一二岁的小娃娃,万一真陷进狼群里……”


那还有命在吗?


可那是皇子!


 


他不由得偏头看了顾昀一眼,顾昀裹着雪白的狐裘、雪白的大氅,连马也是白的,一个错神,他就仿佛要连人再马地融化进大雪里。


马快,却一点不慌,有那么一瞬间,沈易忽然意识到,十二年前玄铁营事变,侯府里的小纨绔胚子一夜之间从锦绣堆里摔了出来,他心里怎么会对蛮女的孩子毫无芥蒂?也许他肯过来看看,都只是敷衍皇命而已,也许顾昀根本不在乎这个皇子是死是活。


假如那孩子运气不好,就此夭折了,顾昀在皇上面前,也不过只是需要费心找个借口罢了。


皇上毕竟老了,年轻的鹰狼之辈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玄铁铸就的爪牙,打算在西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,而一个内无母族、外无亲故的小小少年,纵使身负皇族血脉,又能仰仗他父亲那份遥远又虚无的眷顾几何呢?


 


就在这时,凄厉的狼嚎在他耳边炸起,沈易激灵一下回过神来。


顾昀:“季平!”


几头油光水滑的公狼在高处警告着靠近的不速之客,纵身扑了过来。他俩虽身着便装,马却是战马,并不畏惧狼群,长嘶一声,抬起前蹄就撞了过去,有蛮人在附近,沈易不便露出割风刃,一俯身拉起一对铁马蹬,“呛啷”一撞,金石之声在空旷的关外传出数里,大狼们纷纷畏惧地弓起后腰。


 


沈易压低声音问:“子熹,杀吗?”


“杀什么杀?咱俩可是路过的文弱书生,”顾昀从嘴角挤出几个字,随后,他倏地提高了音量,“大哥你别怕,不是有驱狼的药粉吗?你再撑一会,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!”


沈易:“……”


顾、子、熹!


这货扮演起临阵脱逃的小白脸怎么这么逼真?就跟千锤百炼过一样!


 


关外的白毛风随时换方向,这会正是顺风,机不可失,沈易没顾上跟姓顾的打嘴仗,抬手甩出一个药包,扔到半空,用马鞭劈开,朔风把刺鼻的药粉卷了出去,劈头盖脸地砸向狼群。


狼群呜咽着后退,而隐藏在暗处的蛮人大概也看出来了,有这两根搅屎棍,今天他想干什么恐怕是不成了,远远一声狼哨响起,狼群夹着尾巴退散,落下一地狼藉……以及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

 


沈易心里一紧,不等他看分明,身边微风掠过,顾昀已经催马过去了。


 


“怎么样了?”


“有气。”顾昀冲他一伸手,“酒壶拿来。”


 


沈易凑近一看,只见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,瘦得不成样子,被顾昀抱在怀里,只有很小的一团,他一身的血,一只小手软软地垂着,似乎是骨头断了,另一只手还不依不饶地攥着一把刀。


顾昀轻轻扣住他握刀的手,男孩的神智倏地清醒片刻,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年轻将军的,像一对含着火光的燧石,垂死也不肯熄灭。


顾昀一愣。


 


“酒!”


沈易把酒壶抛过去,顾昀回过神来,一把接住,送到男孩嘴边:“张嘴。”


男孩不知听懂了没有,顾昀把那口酒灌进他嘴里的时候,他也没有拒绝,顺从地吞了下去。


 


沈易飞快地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:“还好,背后一道狼爪抓伤,腿上被咬了一口,都不重,剩下可能是跑动时摔的……怎么这么多血?”


顾昀:“是狼血。”


“啊?”


 


顾昀没吭声,将男孩裹进大氅:“走,去雁回落脚。”


 


顾昀话音没落,就听一声轻响,男孩方才攥得死紧的手松了,沾满了狼血的刀落了地,然后他挣扎着、战战兢兢地攥住了顾昀的衣服。


 


“这么相信我吗?可你又不认识我。”顾昀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一动,又低头看了一眼陌生的男孩,忖道,“好轻啊。”


他这么想着,手劲不由自主地松了些,仿佛怕捏坏了怀里细小的骨肉。


 


很多年以后,安定侯府王伯整理旧物,从箱底翻出了一对皮护腕,做工很糙,像是那些乡野猎户们戴的,一看就不是侯府的东西。王伯没敢乱扔,便逮了个顾昀休沐的时候拿去问他。


“这个啊,”顾昀一看就笑了,“是个跟狼对着咬的野孩子送的,那狼死得,真叫一个惨,好好一张狼皮,被他砍得跟狗啃过似的,最后就这么一点能用的,将将够做一对护腕……哎,干什么?”


长庚正好经过,一眼看出这伤眼的手工是出自谁手,伸手便抢,顾昀轻巧地避开。


 


“什么破烂你都留,”长庚道,“赶紧扔了,今年秋狩,打块整皮给你做副好的。”


“那敢情好。”顾昀一边说,一边把皮护腕揣进怀里,“那是大美人送的,这是小美人送的。”


长庚:“……”


 


“小美人可害羞了,给我送点东西,说话还结结巴巴的。”顾昀手很欠地勾了一下当朝皇帝的下巴,故作嫌弃道,“不像这个,管天管地的,脸皮比狼皮还厚。”


长庚“嘶”了一声,去捉他的手,没捉到,便扑了上去:“没你厚,快拿来!我当年那个明明是送给沈先生的……”


顾昀:“送给谁的?你再说一遍。”


 


王伯笑呵呵地退了出来,不打扰主人们嬉笑打闹。


 


“陛下,你当年攥着那把刀,一脸宁死不松手的狠样,怎么睁眼一见我,就把刀扔了呢?”


“可能是因为大帅比狼英俊一点吧。”


“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


“英俊很多——很多,可以了吧?”


 


也可能……


我的将军,是有些人之间的缘分命中注定,一眼见了,就再也逃不出去了。